不过待稍微仔细一看,“嗬,南懿怎么又同淮安王混在一处了,”肖贵人拿帕子捂嘴放低声音,“姐姐呐,你快看他们有说有笑那个热乎劲儿,南懿这小贱人忒不知廉耻!”
贺兰绮妤看在眼里,心里也不是滋味,凭什么这个女人能讨得那么多人的欢心,指不定使了什么妖术。但是贺兰绮妤也没有忘记樗里赫的警告,她恨恨的咬牙,一时却也不想再如何算计南懿。
她最终只是哼笑一声,说道:“本宫早就看透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随她去吧,料她也蹦哒不了几天了!”
“是,姐姐聪慧端丽,她如何能相提并论。”
肖贵人左看右看,凑到贺兰耳边,“贵妃姐姐,你说如果这样的场面让皇上瞧见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这个女人?男人嘛,最是容不得沙子,这淮安王容貌无双,要说有人斡旋勾引,也不是没人信呢。”
贺兰绮妤意外的瞥了肖贵人一眼,两人一同笑起来,心下觉得“英雄所见略同”。贺兰绮妤一甩袖不再看唐如夙那边,肖贵人紧跟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画廊。
这日,朝堂上很不安宁,纷繁杂乱一堆事,勉强处理完手中琐事的樗里赫回到承乾宫,头痛的坐在龙椅上。
乾公公端来茶水搁在樗里赫的几案上,躬身小声说,“皇上,国事虽忙,也要注意龙体啊。”
樗里赫揉着额穴点头,又有小内侍匆匆跑来,跪伏在地,尖声尖气的禀告,“皇上,门外郭大人求见。”
樗里赫皱眉捏捏太阳穴,这个老匹夫,又要来耍什么花招,疲惫的挥挥手示意放郭炳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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