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赫低语：“我可以补偿你的夙儿……”

        她慢慢将樗里赫的手从腰上挣开，眼中是无法动摇的决然：“补偿？你能让父皇生还吗，你能把太子哥哥还给我吗，你能让惨死的人都活过来吗，樗里赫，别天真了，在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你我之间早就隔起了山海，这一辈子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如此冷漠的言语，让樗里赫的心有如被利剑划过一道，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夙儿，却口口声声说着无情的话，真的是他错了吗……可是他只是想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他没有想过让她伤心难过。

        他双手扶住她的肩头，与她对视，削薄的侧脸低垂：“我……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枳帝的栽培，辜负了子濯兄的信任，夙儿，可是那些都过去了，活着的人要朝前看，不是吗？”

        她静静地看着他，良久，露出一个厌恶的神色。

        “樗里赫，我真的情愿不要认识你。”

        他捕捉到了她的厌恶，他心惊，亦心慌。良久以来的愧疚与被她一次次拒绝的委屈如浪袭来。

        他的眼中渐渐湿润，像一只满腹心酸的小犬，低伏在她的肩头，他紧紧地抱住她，任凭她挣扎也不放手。

        “夙儿……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樗里赫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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