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吧?
她的嘴窝有了浅浅的笑容。
只是当唐如夙艰难地挣扎着起身,却看到伏在床边休憩的樗里赫。
他双眼闭着,浓密而长的睫毛随呼吸轻颤,棱骨分明的脸庞干净明朗,唐如夙静静望着他,这张脸,她从前盼望着日日见到,可如今,想起那些一点也不想回忆的往事,她情愿当初不要认识这个人。
一阵呼吸,樗里赫醒来,他一睁眼便对上唐如夙端详自己的眼神。
唐如夙尴尬地侧过头去。
“你醒了!”樗里赫欣喜着,难得失去了稳重,对外连忙喊道,“让太医进来。”
胡须花白的太医提着药箱子匆匆进了屋子,他搓捻着胡子摇头晃脑地为唐如夙把脉,片刻后拢袖揖手禀言道:“启禀皇上,据臣诊断,南掌司伤势虽重,好在没有伤到内腹脏器,只需卧床静养月余,便没有大碍了。臣会开一些有利伤口恢复的药材,须记每日按时煎药服用。”
樗里赫点头,吩咐旁边的侍婢跟随太医去拿药。
他回头望向将身侧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唐如夙,轻叹一声,从案几上端过茶水,用银勺轻舀递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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