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定是口干舌燥，喝一点吧。”

        唐如夙略微讶异转过身来，虽说樗里赫之前也对她上心，但服侍人喝水这样的事情，樗里赫从来不会自降身份去做。

        她正要开口说话，樗里赫却突然放下东西抱住了她。

        “夙儿，你知道吗，朕很害怕，害怕着一切是一场梦，害怕你早就魂断九霄，害怕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不过是空欢喜一场。”樗里赫音色带着颤抖，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双手不敢用力抱紧，怕扯到她的伤口。

        “原来你知道了。”唐如夙的脸色渐渐暗淡下来。

        樗里赫捧着她的脸颊，眼眶中带着期许与切盼：“一切都过去了，朕以后会好好待你，再不让你受一丝委屈。夙儿，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

        半晌，唐如夙只是静静地端详着他，这样陈恳的请求，若是换了两年前的自己，兴许会有所动，只是想到父皇与兄长，想到枳国死在那场大火里的冤魂，唐如夙的神色变得冰冷而憎恨。

        “不能。”

        樗里赫神色黯淡，失落地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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