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唐如夙抬眼示意小娥,已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
目的还没有达到,贺兰绮妤怎么甘心就这样走了?她蓦地一瞪眼吓退小娥,回身又端起笑容面对唐如夙。
“本宫岂是那般计较之人,既知晓妹妹体弱,自然当是本宫照顾妹妹。听闻妹妹将养了数日还没有好利索,怕是之前的御医术德有亏,不若本宫为妹妹新寻一位御医,妹妹意下如何?”
她言之恳恳,仿佛是真心实意为唐如夙着想,只是唐如夙静静地看了她几许,将她伪善背后的意图一览无余。
“先前的御医乃是皇上亲赐,贸然调换恐对皇上不敬,多写娘娘好意。”
“不用调换,只是多一人为妹妹诊治,也好让我安心不是……”贺兰绮妤还欲再争取一番。
只是唐如夙似乎并不打算吃她这一套,良久竟是摇头笑了起来:“若是娘娘安心了,恐怕南懿就无法安身了。”
听此言,贺兰绮妤收住了笑,脸色陡然一变:“你这是怎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娘娘慢走。”唐如夙音色沉静,犹如珠掷。
“……好你个南懿,本宫好言好语关切于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端作清高架子,未免太不识抬举了些。”
“南懿不是妄做清高,只是在宫中事事都要小心,若是一时理不清好坏,叫别有用心之人趁机暗害,可是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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