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不知道你要防的是哪个?”
贺兰绮妤面对眼前的面孔,一时间失去了冷静:“依你这意思,莫不是觉得本宫想要害你不成,本宫好心好意来看望你,你却如此不识抬举。不要觉得皇上偏爱你,你就可以如此诋毁本宫!”
“南懿不敢,只是好心提醒娘娘罢了,娘娘可不要曲解了南懿的好意。”
“你……”
贺兰绮妤看着南懿那张虽然平静,在她看来却面目可憎的脸,怨气往上窜走,怒火烧掉了她仅存的理智,她忘记了自己来的初衷,满脑子都是要给唐如夙一个狠狠地教训,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冒犯自己。
“岂有此理,本宫堂堂贵妃,难道还要你来置喙不成。来人,南懿冒犯本贵妃,以下犯上,可恶至极,拖出去给本宫打。”贺兰绮妤对着焕兰宫的侍婢们恶声吩咐道。
话音落下很久,周边的侍婢,还是一动没动。她们可是知道这段时间皇上有多看重南掌司,贵妃下令皇上最多罚禁足,但她们就不好说了,所以一时间谁也不敢妄动。
贺兰绮妤见连宫婢也没有一个听自己的,气急反笑。
南懿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连这些奴才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简直要翻了天了。
她突然面色狰狞,也不顾小娥在旁边阻拦,双手化爪就要将床上的唐如夙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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