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夙看着乾公公,听他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诫,却并没有如他所想应下。
“多谢公公提点,只是我背后并没有什么指使者。南懿本是一介布衣,何来途径谋逆,那些信只是家书而已,还望公公告之皇上明鉴。”她眸目低垂,音色不卑不亢,即使身在牢狱,也不失一丝理智。
“也罢,咱家会与皇上说分明的,也希望南懿姑娘说的属实,不要辜负皇上一番心意。”乾公公说完,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摇头叹气地退出牢门。
狱卒再次将重锁挂上,吭哐的音色撞在狭牢内,响起一阵阵压抑的回声。
御书房内,樗里赫眉头紧锁,双手捧着奏折,眉宇间似是笼罩一层挥散不去的阴翳。
乾公公低头碎步进来,手中拂尘随步态微微摆动。
“皇上,奴才回来了。”
乾公公弓着身子侧站在一旁,说道:“方才按照皇上的吩咐去牢里见过南掌司,她……”
“她怎么说。”樗里赫头也不抬,握着奏折的手却微微收紧。
乾公公舔了舔嘴皮,揣度着皇上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道:“南掌司说她是冤枉的,那些只是家书……”
“家书,呵。”樗里赫面色寒冷,眼神暗淡了下来,嘴角带着几许嘲讽。
看来是他太心软了,好心好意暗自吩咐让狱中人对她不得拷打不得欺压,他以为南懿是个聪明人,以为她明白他的潜意会知错回头,知道不该对他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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