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令他大失所望。
樗里赫啊樗里赫,一个细作而已,就因为她有一张和夙儿相似的脸,你就失衡至此吗?他质问着自己,手中的奏本早已握得发皱,香炉里的熏香也燃为了灰烬。
“吩咐下去,让狱官不必再照拂南懿。朕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珍惜。”樗里赫沉沉地落下一句话,再不发一言。
让她吃些苦头,让她知道现世中没有他的照拂会如何,只要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迟早会回头求他。
“诺。”乾公公暗自叹了一口气。
天牢里,灯火微弱,阴暗无风,一丈高的屋子里只有一扇无比狭小的透风窗。
在天牢里,关着身负重罪的人,平日里,能听到的声音无非就是深夜之时犯人沉闷的咳嗽,或是新的犯人被押送进来时,牢门咣咣当当的响动。
狱官扯子嗓子训吼,与窗外偶尔透进蓝天白云之间几声鸟儿的叽喳鸣叫之声形成一种令人压抑的冲突。
与往常一样,晌午之时,狱中小卒提着饭来到了唐如夙的牢中。
“放饭了。”与往常不同,狱卒将饭菜重重地往下一搁,也没有前几日轻缓恭敬地唤她一句南掌司。
唐如夙挪着身子过去,缺了口的瓷碗中乘着剩了几天的馊饭。
她微微苦笑,这便是惩罚吧,自己没有如樗里赫所愿乖乖交代认罪,想必是将他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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