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馊饭就馊饭把,总比饿着强。”唐如夙浅浅叹息,捧起瓷碗一口一口地扒饭,为了存活,她什么都能忍。
第二日清晨,缩在茅草堆上睡着的唐如夙被狱卒粗暴地拖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的还没有清醒,便被押着双肩带到了刑室中。
面前,官服乌纱的狱官正冷眼看着她,一板一眼道:“犯女子南懿,本官封圣命审案,你是如何在宫中筹谋欲行谋逆,背后何人指示,给本官一一招来!”
狱官的声音铿锵有力,唐如夙确是麻木地睁眼四周环看,各样的刑具泛着森森冷光,令人不寒而栗。
“南懿,从实招来!”狱官冷声道。
许久,无声。
狱官又将此话重复了一遍,两遍,依旧无声可闻。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冥顽不灵,本官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狱官冷哼一声,朝着两名狱卒使了眼色,他们将长鞭从刑具架取下,在空中挥响,啪地打在地砖上。
“可想清楚了,要不要开口?”
唐如夙眉头微微一蹙,心下哀呼,面上却露出没有一丝惧色,依旧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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