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绮妤与肖贵人再次踏进天牢,径直走到关押南懿的牢房,照旧意气风发地让狱卒提了南懿押到行刑室。这一次贺兰绮妤行事更加猖狂,自己打累了不够,唤旁边的肖贵人来接手继续。
两人对南懿积怨多时,她们心中的妒忌与愤恨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看着南懿痛苦万分的表情,双手狞笑不已。
一朝落入贺兰绮妤和肖贵人的虎狼之口,唐如夙在暗无天日里日日都逃不过折磨。
在狱中,一次次的鞭打让唐如夙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后来便也渐渐麻木没了知觉,只是看着鞭子在自己眼前飞舞着,将身躯笞得皮开肉绽。
身上已经结痂的伤痕又垒上新伤,一道一道交错得触目惊心。狱官起初还担心贵妃行事太过,但见皇上那边也没有表示,遂亦将至抛诸脑后。
牢中的角落里,穿着囚服的唐如夙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侧。她神色暗淡,左脸上是一道新鞭痕,血污痂在伤口处,脏破的囚服堪堪挂在身上,四处带着斑斑点点的红。
此时的唐如夙,早已没了力气,她如一只破败木偶躺在草垛上,望着四四方方的窗子,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牢中静悄悄,仿佛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到声音。倏忽,过道里有脚步声传来,唐如夙蓦地闭上眼,准备接受新一轮的鞭打。
出乎她意料,来人并不是贺兰绮妤与肖贵人,
只见乾公公穆然站定,他看到在角落里面色惨淡,头发凌乱,眼神黯然无色,血迹斑斑的唐如夙。
他让狱卒把门打开了,推门而进,唐如夙艰难地挪起身子,牵连着伤口带起一阵钻心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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