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公公将手中食篮轻轻的放了下来,望了唐如夙一眼,长长叹息道:“南掌司,你这又是何苦呢,若早日向皇上服个软,也不至于此……”
唐如夙启唇嗫嚅:“多谢乾公公来探望我,只是能说的我早已交代清楚,着实无言相告。”
“南掌司,咱家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乾公公扫过她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黯自摇头,“你若执迷不悟,寒了皇上的心,便再没有人能护你了。”
他定定等待着眼前人能想通,只是良久,唐如夙依旧没有转态的意思。
“罢了,南掌司好自为之吧。”乾公公摇头叹息,转身而去。
御书房中,檀香袅袅。
樗里赫伏案看折,近来关外又有小部队游牧扰境,令他头疼。朝中武将虽多,但大多是如贺兰家一般的权臣,樗里赫有意渐渐将朝中势力打散,思索良久后在名册中圈出了两个出身不高的少将。
“皇上,奴才有要事相禀。”
乾公公打了门帘进来,恭恭敬敬地跪在御前。
“说来。”樗里赫头也不抬。
“奴才见皇上郁结于心,斗胆揣测圣意,便去天牢中看了南掌司。”乾公公娓娓道,“只是方才去狱中,见她遍布伤痕,已然奄奄一息。皇上,照此以往,恐怕南掌司是撑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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