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忽然如此?”樗里赫倏忽抬头,不可控地紧张起来,“朕并未让人对她下重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贵妃娘娘多番对她鞭笞用刑,南掌司向来得圣心,恐怕宫中嫉恨之人,不在少数。”
樗里赫手掌攥紧,心中十分难过。他只是想让她服软认罪罢了,可她宁愿承受酷刑,竟也不愿说真话,他就这般让她厌憎吗?
往日的陪伴历历在目,他想起南懿的巧笑倩兮,想起多个夜晚自己小心抚摸的那张面庞,终究还是不忍。
罢了,他亲自去一趟,至少不能让旁人伤了她性命,即便要死,南懿也只能死在自己手上。
“传朕旨意,备架。”
乾公公还未承旨,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说是魏延大人求见。
“先让他进来。”樗里赫犹豫片刻,本已起身,又重新坐回了椅上。
魏延笔直有力的走进殿中,恭敬行了礼,双手作揖禀道:“皇上,臣这几日命人深查,查到了与南懿通信的源头,正是从清河坊送来的。”
清河坊吗……听闻此言,樗里赫冷冷一笑:“此前去了那么多次清河坊,竟然没发现是个包藏祸心之地。”
“魏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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