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从前有过心怡的姑娘吗？”

        唐如夙眨巴着眼睛，心底的不开心在樗里姬的解释下倒是散去不少。

        瞧着她一问再问，活像个啰嗦的老婆婆，樗里姬忍不住又笑起来。

        “夙儿，遇见你之前，我倒是从未对女子起过心思，师傅说我天性凉薄，我却认为不然，不过是宿命未到，伊人未至。幸好，我未和你错过，不是吗？”

        甜言蜜语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似乎格外要好听些，唐如夙脸蛋红红，坐在他的膝上细细听着，像是猫儿一样搅弄起了辫发。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樗里姬向她贴近了些，温热的鼻息就在耳侧，令人耳根发烫。

        “没……没有了。”唐如夙小声道。

        “那，轮到我问你了。”

        “啊？”

        樗里赫搂住她的腰身，将她转过来，与之四目相对，曜石一般的眸子灿若星海。

        “如果，樗里赫始终那般对你好，你可会回心转意？”

        他不是没有担心过的。从前在枳国，唐如夙对樗里赫的一点一滴，他都记得。她会亲昵地唤樗里赫作小赫，会无条件地信任他，亦会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地为那个人辩解。事到如今，她虽然对樗里赫怀有恨意，可他还是害怕，害怕她会因为樗里赫无微不至的温柔攻势而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