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害怕,樗里姬从来都放在心底,若不是那一日唐如夙亲手揭开了他的面具,他约莫也是没有打算将心底的喜欢说出来,他以为自己不过是一时对这个丫头起了兴趣,只是如今,他却是彻底陷了进去。
唐如夙似乎是看出了他眼底的担忧,她笑盈盈地挪动身子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态,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继而往前一探吧唧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会,就算是给我皇后我也不做,还是和你做一对鸳鸯眷侣较合心意。”
他凝望着她,弯起嘴角,随后亦渐渐俯下身,将薄唇贴近她的柔软。
两唇相接,浓情款款。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随夜风飞舞的花瓣簌簌落下,此处自有声色浓。
日子在悄无声息中溜走。
转眼已到秋日。
唐如夙每日要做的事情倒是真如一个掌司一般,打点焕兰宫,给宫婢们指派任务。樗里赫还是时不时会邀她一同用膳,只是唐如夙每每对他的殷勤态度都视而不见,只是例行公事一般行礼问安。樗里赫也不恼,在他看来夙儿能够理会自己,不像之前一样将自己拒之门外便是大幸了。
整个皇宫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着,除却偶尔在约下庭院中相会的唐如夙与樗里姬,有着和这个皇宫格格不入的柔情蜜意。
这日秋高气爽,雀鸟在指头叽喳鸣叫。唐如夙正带着脂儿烟儿在焕兰宫前院里晒玫瑰花瓣。
她动作轻柔地将新摘的玫瑰小心剥下瓣蕊,平铺在晒板上,对待制作妆品的材料一向要如此心细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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