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咱们做这么多干玫瑰做什么?”脂儿一边干着活,一边问道,“如今您也不需再像之前一样要用画容手段接近皇宫,难不成是在掌司其职,要为宫里的娘娘们做的不成?”
唐如夙摇摇头,她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讨好樗里赫的三宫六院。
“听闻阿淮的皇姑姑待他甚好,想着入宫至今我也从未去拜见,待这些干玫瑰晒好了,恰好可以用来做玫雪胭脂,到时候便去见一见这位长公主。”
其实在得知魑魅子是樗里姬的时候,唐如夙也明白过来,之前他说帮她是为了让她进宫帮忙调查昭瑰夫人的死因这件事不过是借口罢了。这么多年,既然樗里姬是昭瑰夫人亲生子,那么想必能查的也都查过了。
当年玄渊道人带着樗里姬至枳国,蹊跷被杀的阿乔姑姑,以及胡贵人,唐如夙并没有忘记,她总是觉得那个时候的种种纠葛,存在一个不为人知的突破点,而直觉告诉她,或许这位长公主会知道些什么。
脂儿和烟儿不知其中原委,倒是有些一头雾水起来。
“阿淮是谁?”脂儿问。
唐如夙挠了挠头,面上露出窘迫的神色,烟儿见了顷刻了然于心,用手肘拱了拱脂儿,小声道:“还能是谁呀,能让公主唤得这般亲热,不是魑魅大人又是谁。”
樗里姬的身份,烟儿与脂儿已然知晓,在唐如夙告诉她们之时,两人着实是惊讶了一番,但二人口风严密,在宫里还是习惯了叫他魑魅大人。
唐如夙轻咳一声,表示默认。
她犹记得几日前,樗里姬因为称呼的问题,愣是要纠正她,说实话,她并不记得樗里赫与姜瑾菀大婚那段时日自己醉酒后樗里姬告诉过自己他的小字,许是那日喝得多了,第二日已经迷迷糊糊,但樗里姬却是因此严肃地告诉她以后只准叫他阿淮。
这样较真的一个人,倒是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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