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唱功。”唐如夙暗暗赞叹了一声,能将这句西厢记的词调唱得哀绵婉转中不失闺怨,此般功夫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戏台上,挽着花袖的旦角正配合乐曲声咿呀捻指,戏台下,华服尊荣的长公主静目赏戏,她捧着一杯雪顶含翠,细抿茶汤,面露惬然之色。
“长公主殿下,人来了。”身旁,一婢子福身提醒道。
樗里安慧眼神微动,懒懒地应了一声,遂放下了杯盏,将目光缓缓转到从廊桥走近的唐如夙身上。
“臣下南懿,见过长公主殿下,长公主千岁。”唐如夙屈膝跪拜,双手抵在额前,动作没有一丝出错。
樗里安慧似是满意地点点头,她上下打量着唐如夙,眼中带有看不清明的情绪。
“不知南掌司贵人多事,怎么有功夫来拜见本宫?”
“南懿一早便听闻长公主风采,亦是听闻这万黎宫中梨音阵阵,甚是向往。不日前下官新研出了玫雪胭脂,成色甚好,能衬得女子气色胜蕊,便特来献予长公主。”
眼前这个女子,近来风头正盛,听闻她的皇曾侄儿甚是宠幸此女,虽没有正经名分,倒是比那些正经主子娘娘们还要高上一头。樗里安慧到底是宫闱浊浪徘徊过来,自然不会认为唐如夙只是单纯想要孝敬自己。
她心下狐疑,面上却还是一副和乐的模样:“倒是个懂事的孩子,瑞雪,将南掌司的东西接过来。”
瑞雪福身,上前接过唐如夙双手捧递的一方小盒子,漆金的镂空方盒内雕奇兰,镶有八颗淡粉南珠,围若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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