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说的。”乾公公一扬拂尘,又压低了嗓子,“不过皇上这会儿子正焦心着呢,南掌司,您现下随奴才去乾清宫一趟吧。”
唐如夙点点头,稍稍整正了发髻衣衫,便随乾公公而去。夜里的乾清宫依旧灯火通明,巍峨的大殿外侍卫如钟伫立,唐如夙步伐沉稳地一阶一阶迈上台阶,待乾公公在殿外通禀后,深吸一口气进了殿。
“你们先下去吧。”樗里赫坐在楠木龙纹云垫高椅上,放下手中的折子,朝着周遭侍候的人挥了挥手。
宫婢内侍们应声退下,乾公公更是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笑容瞧了主子一眼后,贴心地将大殿的门掩上。
偌大的殿内就余下唐如夙和樗里赫两人,她还未开口,樗里赫便上前来一把拉住她的肩揉进了怀里。
“夙儿,你去了哪里,朕很担心。”
脖颈间微微的呼吸和肩上的力道让唐如夙感到不自在,她不着痕迹地推开樗里赫,淡声说:“我自己走了走,回清河坊找了陈姐姐一趟,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让魏延去核实。”
她疏离的话语让樗里赫关切的话堵在了嗓子里,他瞧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除了寡淡,依然没有对自己半分的情意。
他摇头苦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你,夙儿,桓武虽是帝都,却也暗藏锋芒,你不该甩开那些侍卫。”
早在侍卫慌慌张张地进宫禀报南掌司遇刺时,他便知道这只是唐如夙的脱身之际,否则他们又怎可能几乎都未受伤。可他还是担心到派人去寻,他担心唐如夙千方百计地逃脱,然后再次消失在自己面前。
樗里赫小心翼翼的语气让唐如夙无可奈何,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心道他又是何必。
“罢了,你平安就好。”樗里赫转开话题,继而又挂着笑道,“过几日,我要去东浮县一趟,亲自处理一些军务,大约要一月归来,你在宫里安心呆着,不要乱跑,我将乾奋留下来,有事情你便知会他去做。”
“东浮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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