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夙一愣，这个地方原本属于枳国境内，后来被划分到亓国，如今是亓绥两国的新交界，樗里赫去那里做什么。

        许是看出了唐如夙的疑惑，樗里赫轻叹一声，沉声道：“我答应过夙儿，要把欠你的都还给你，聂重山这些年荒诞政务，手下不过一些恃权的弄臣，不足为惧，前些日子贺兰愈已经连夺下三座城池，此次东浮县之战聂重山势必看重，我要亲自去一趟。”

        他的眼中有化不开的愁雾，然唐如夙听见聂重山三字，往事一闪而过，心头的恨怨令她神色冰冷，只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

        “你放心，我定叫他有来无回。”樗里赫温声道，“你在宫里等我好消息。”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唐如夙果断地拒绝了留宫的提议，她坚定地看向樗里赫，眸中有什么正在冉冉欲烈。

        “夙儿，不可。”樗里赫皱眉，“行军打仗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女儿家，去做什么。”

        更何况在外意外颇多，他也不能够事事预料，若再没有护好她，他断不会原谅自己。

        但唐如夙只是坚定道：“留在宫里，被你的妃子们三天一拜访五天一搅局，倒不如跟你去东浮县，聂重山亲手杀了父皇，我永远不会忘记，若有机会能亲手杀了他，我死也不怕。”

        她的回答字字坚定，眼瞳中的恨意深然，却让樗里赫感染，或许这两年，夙儿也是这样恨着自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吧。

        他知道向来劝不住她，良久之后也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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