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姬再不是往日波澜不惊的表情,他狭长的眸子迸发深深的厌憎,想到这些年奉杀母仇人若亲母,他自觉万分对不住母亲。
“张嬷嬷,若你说的都是事实,那当年为何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唐如夙追问。
张嬷嬷摇头叹道:“如何能查不到,赢帝何等睿智,事后不久便查到了一切,只是安慧公主终究是他血脉相连的妹妹,纵他深恨之,也不忍诛灭。”
谁又能料到樗里安慧会对兄长动情,这份感情在多年宫闱生涯中变质扭曲,终让樗里安慧做下疯狂之事。樗里赢爱昭瑰夫人之深,却又顾念手足亲情不得手刃仇人,才郁郁而终。
掩埋多年的事情终是揭开面纱,这样血淋淋的真相令樗里姬窒息,他缓缓站起身来,身形微颤片刻后稳住。
“夙儿,后边的事你安排吧,我进宫一趟。”
说罢,樗里赫面色阴郁地迈离。
密室暗门沉轰打开后落回原处,发出空寂的回响。
唐如夙长叹一声。
皆是冤孽。
深夜的宫道寂静无声,远远看去皇城笼罩在淡色的月光下,孤清凄凉,纵高楼殿宇灯火阑珊,囚困在这座牢笼里的人却永远无法挣脱。
樗里姬骑着快马朝宫门口疾驰,他衣衫被疾风吹乱,薄唇抿做一条线,眼中的无法平静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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