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侍卫远远看见有人策马飞驰而来,肃起拦截。
“本王要进宫,让开。”樗里姬直行宫门之下,冷声道。
侍卫看清是樗里姬,忙躬身告首道:“原来是王爷,只是现下时辰已晚,您这个时辰进宫,可有御批?”
樗里姬不曾答,他微微皱眉,牵动缰绳后退几步,继而御马飞蹄,直直横跨过去。
“王爷!王爷!”侍卫们拦截不成,只一味呼喊,侍卫长焦急地扶正帽子,道,“快去通知内廷!”
穿入宫门,樗里姬朝着樗里安慧所居的宫殿而去。这条宫道他走过许多回,可没有一次像这样心情复杂,往日樗里安慧的慈爱与张嬷嬷的剖白悉数涌上心头,让他头疼欲裂。
“落——灯——!”
殿宇外,侍婢们灭去狭道的灯盏,宦侍取下熄蜡散去。
樗里安慧趺坐在榻边,侍弄着一些玩物,破旧的娟绸,年久破损的画卷,她保养精细的长甲轻轻滑过画卷上栩栩如生的少女,眼角微微湿儒。
“赢哥哥……”
此时,外头嘈杂起来,大宫女秀烟匆匆进殿禀报道:“大长公主,淮安王来了……”
樗里安慧放下手中的画卷,神色微恙,低语道:“这个时候,他怎么进宫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