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知你在说些什么。”樗里安慧依旧否认。

        若是以往，樗里姬或许会相信，可如今一桩桩一件件事实摆在眼前，他即便再不相信，也无从释怀。

        “若是你心中无愧，又何必杀人灭口？”

        樗里安慧神色波动，樗里姬的质问勾起了多年前埋藏的往事，这些年来，她从未释怀，即便因为樗里姬和他父皇这张相似的脸，也难免有时会包有恨意，他是樗里赢和昭瑰夫人的孩子，只要他活着便是提醒自己他们相爱的事实。

        “怎么，本宫抚育你多年，如今便要因为一些小人的谗言而怀疑你的姑姑吗？”樗里安慧吐出一口浊气。

        “那么，便请您告诉我，您果真没有做过哪些，未曾对我父皇动过半点心思？”

        樗里姬字字逼问，他凝视着樗里安慧的表情，那样熟悉的面庞上是往日未曾见过的陌生神情，她没有启口半句，分明一句“未曾”就能辩解，但樗里安慧却哑口不言。

        “本宫……”她不由自主扫过那些画卷，眼中有刺痛之意。

        只这样，樗里姬便全都明白了。

        他失魂地笑，笑自己多年来寻找杀母仇人，可仇人就在身边；笑自己被仇人抚养长大，将她视若慈母。

        “为什么要杀我母妃？”他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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