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安慧忍了这些年,瞒了这些年,每日活在对皇兄的追思和对昭瑰的怨恨之中,她看着樗里姬的脸,忽而就笑了起来,苦涩而疯狂:“为什么?姬儿,你自小长在波诡云谲的后宫里,应当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原因的。她拥有不该有的东西,便该死。”
“诡辩。”樗里姬冷笑,“你与父皇血脉相连,却有不该有的心思,戕害妃嫔残忍至极,可笑多年来我竟未对你怀疑半分……”
“残忍?”
樗里安慧此时已然全变了态度,她像是被触及逆鳞,疯狂而又歇斯底里:“究竟是谁残忍。他们恩爱之时,又可曾将我放在眼里……我是皇兄的亲妹妹啊,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他,那个贱人凭什么能宠冠六宫,而我却只能下嫁给一个毫无感情的男人。为了皇兄的江山社稷,我可以牺牲自己的婚事,可他们转头便恩爱缱绻,将我弃如敝履,这不公平……”
“你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不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樗里姬面色冰冷,此刻他才发觉,这些年从未了解过樗里安慧。
发上的钗环随着樗里安慧的动作摆动,她痴然地将画卷抱起,像是珍宝一般拭爱:“姬儿,你如今这样咄咄逼人,是想要本宫性命不曾,你可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你与那个贱人的母子情分浅薄,何故如此小题大做?”
“住口,你需休要再辱骂母妃!”樗里姬拔剑直逼她面门。
银寒的剑光带着危险迫近,锋利的剑尖离樗里安慧的瞳孔只有须臾距离。
樗里安慧不惧反笑:“怎么,要亲手了解你皇姑姑不成。樗里姬,你若杀我,今夜也走不出皇宫大门。”
“你以为我不敢?”樗里姬冷冷嘲弄,“十多年了,姑姑不会当真以为本王是纨绔闲散之辈,基本今日杀你,明日坊间传起,也只是说安慧大长公主暴毙身亡,没有人会扯上本王一分一毫,毕竟,我们亲如母子啊,嗯?”
“你……”樗里安慧陡然变了脸色,“你怎敢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