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就是娇蛮的脾性,方才虽按压住性子,但是仍然听得出对答语气里的那股怼劲。
“我怎不知有你这么位未婚妻,孙姑娘,身为女子,不知矜持,此等大事怎能胡诌。”
什么未婚夫?轩辕泽闻言心里不是滋味,眼前的孙怡然有着若兰纤纤的娇容,与她对视却倍感压抑,渐渐耗损了自己的耐性。
“我胡诌?呵,我可是当今重臣孙尚书之女孙怡然。我娘亲就是这么和我说的,皇上要把我许配给六皇子,”孙怡然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自如地来回踱着碎步解释,忽然那猫一般的圆核眼睛往轩辕泽一定,“就是你。”
原来她就是当今重臣孙尚书的女儿孙怡然。作为一个气量有欠的皇帝,身边换了一波又一波的受宠重臣,寥寥无几的常驻者中孙尚书是一个。
赵言儿眼波微澜,随着她的话补好了姓名身份的解说图,转头看见轩辕泽一手放在背后,另一手紧捏着抵在腹部上,太阳穴隐隐青筋攒动。
“既然本宫作为当事人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那就表示皇上犹未下旨决定,我们也并未有资格揣摩他的心意。”轩辕泽定看了孙怡然许久开口道。
一旁的赵言儿也不清楚她是哪儿确定的消息,但是窥其起端对自己的敌意,倒是可以印证她的话。平白无故地,还是莫要树敌。
“皇后都这么和我母亲说了,方才我又拜见了她,同样的话又对我说了一次,怎会有假?当今谁不知道皇上多宠爱皇后。”孙怡然回答着轩辕泽,不屑地用眼尾打量着决意沉默躲闪的赵言儿。
原本尚不清楚孙尚书是凭借什么保全至今,现在看来有些端倪。孙怡然的娘亲怕是与皇后关系匪浅,否则也不会闲谈到这般。既然是皇后太子那边的人,赵言儿就无须顾虑能否从其身上获得什么了。
“皇后乃后宫之人,何时能代替皇帝发言立旨意?婚嫁之事,孙姑娘还是自重矜持为好。准备驾车。”轩辕泽的目光未在她身上作多余的逗留,掠过赵言儿便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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