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比刚出来那会儿丰腴好些了。”说罢这句,只看她还想说些什么,张一张口,却又生生压下去了。
皇帝正是用的香甜,一见杨桃这样欲言又止,索性将碗搁下了,“怎么?有话就说罢,这样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以往的性子。”
杨桃垂首说道,“都这么些年了,若还跟从前似得,岂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皇帝知道她嘴皮子一贯利索,这会儿也不跟她争,“有什么就说吧,朕听着。若有什么大不敬的话,朕先赦你无罪就是了。”
“原来妾从前常常说些大不敬的话啊——”说到这儿,杨桃倒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像是十分缅怀过去似的,紧接着才慢慢说道,“这些天……妾一直在想,为什么是庆呢?”
皇帝却像是不意外这一问,只是似笑非笑对她招一招手,“你过来。”
杨桃一听,乖乖过去了。
谁料皇帝伸手就给了杨桃一个榧子吃,惹得杨桃抬手连连揉额,口里直嚷说疼。
皇帝自顾笑道,“往前你惠姐姐时常要你多念些书,你听进去没有?成日就知道耍嘴皮子功夫,学问上倒是半点没有长进。”
杨桃很是不忿,这会儿竟连自称也浑不顾了,“我何尝没有念书,你虽不来关雎,我也照样看书,练女——”
不待她说罢,皇帝已经一把打断,“有庆未尝不怡(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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