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杨桃这会儿还傻愣着呢,连揉额头的手都停住了,只是傻问一句,“什么?”
皇帝也拿她没了办法,才要接着说下去,定睛一看她手腕,隐约瞧见那块疤痕,当下一把捉过杨桃手腕,撩起袖子仔细一看,已经结了疤的伤口里仍然混着焦灰木屑,不论再看多少回都是触目惊心,“这是怎么回事?”
杨桃心里本来已恍悟了什么,却因皇帝这一捉而有些猝不及防,心下暗道不妙,却还挣扎着要收回手,垂眼说道,“这伤疤太瘆人,您别看……”
皇帝尤不放手,见她此般神情,更是眉峰不展,喝问一句,“朕在问你话!”
杨桃被吓得不轻,便只能老实交代,“去锦宫那场火事里不小心烧的。”她仍在努力往回抽手,“是我自己处理的,不怪别人。”
“你倒能耐!若不是朕今儿眼尖看见了,你还预备瞒朕多久?”皇帝冷冷看着她,立刻让殿内伺候的黄门下去取除疤的药,紧紧锢着她手不放。
杨桃见这架势,心知皇帝是要给她上药了,只是她一贯自傲,哪里愿让皇帝总见这疤,便使劲儿往回抽手,“让妾自个儿来吧——妾回去马上就用,成不成?”
皇帝也清楚她脾性,索性打消了留她侍寝的打算,只得松口答应,“罢了,若往后你这疤没消半分,就是要逼朕每日亲自给你上药了。你且回去罢。”
杨桃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就要告辞退下了。
皇帝看她良久,最终也只是长叹一声。
自凌霄宫出来已是向晚时分,因皇后这几日身上不好,晨昏定省倒是一概免了,想着不必去应付那张嘴脸,杨桃自然也乐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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