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笑,秦荇就越能透过她的眼睛看出其中的委屈。
“坐啊。”秦荇让出床榻半边,眼巴巴看着瑞香。
瑞香诶了声,拘谨地坐下来。
秦荇现在还是个小姑娘,自知说再成熟的话都不如一颗赤诚之心。瑞香坐下之后,秦荇乖巧地挪了挪,挨着她坐下。轻声道,“瑞香,爹好长时间都不在家,都是你陪我。”
瑞香鼻头酸酸的,头低了低,没说话。
“我的心里话都告诉你了,那你的呢?”秦荇声音更低了,几近于耳语。
身边的人没再说话,秦荇偏头看去,分明是在哭。
能哭出来就好。
秦荇把自己的帕子递给她,瑞香默默擦泪,擦了又流。
上一世的自己,在王府的后几年孤单清冷,府中侍从踩高拜低,少有人能同自己说话。唯有瑞香,在知道自己一心求子不愿对爹和哥哥诉苦之后,仍肯来府里看自己,聊她的日子,聊她日子里的委屈艰难,同时也聊艰难生活中那星星点点的希望。
正是那些希望,让瑞香这个爱哭的姑娘成了坚强的母亲,也给自己灰败的日子增添了点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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