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上一世般,哭过之后,瑞香声音微哑,眼神却是坚定的。
“姑娘,有句话本来不是奴婢该说的。但姑娘既然看重我,我就大胆说一句。”瑞香抓住秦荇一双手,目光诚恳,“姑娘,以后进了公主府,别再和刘氏来往了!”
刘氏?
提到这个人,秦荇眼前浮现出一张过分刻薄的脸。
那是在王府最后一次见到刘氏,那时自己初嫁到王府不过半年。
刘氏来找自己想安排她儿子进王府的铺子被自己拒绝了。而后呢,当着府里仆从,她毫不顾忌脸面,句句尖锐刻薄,“荇儿,不是表姑不顾情谊。你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在王府里早没出头之日了!”
“我算看清了,以后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孩子,咱们路归路,桥归桥!”
那一幕,秦荇许多年都忘不掉。
到现在瑞香重新提起刘氏,秦荇忽然很想问问刘氏,她哪里来的底气,敢在王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养了自己?
秦荇深吸口气,“瑞香,我对刘氏不了解,你说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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