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门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凌欢说,“这世道就是该看明白些!王府和王府,也是有天上有地下之分的将来你祖父不在了,咱们王府的牌匾也就得摘下来”
凌欢本已走到了书桌前,准备写信给温如谨,谢绝他的好意。
可听到这句话,她刚铺开的纸攥成一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她的父亲,她祖父拼尽心力想维护的儿子
祖父还在病榻为这个家操心,他却在想祖父去了之后王府的牌子。
房门合上,外间光亮消失。
凌欢无力地坐在地上,拂落桌上笔墨纸砚,墨汁蜿蜒开来。
散发油墨香味的银票一张张点过去,尽管窗外夜色浓重,燕行却一点也不觉得困。
把银票收好,他拍上温如谨的肩膀,“真是人不可貌相,我实在没想到你这样的小白脸,随手一拿就是五十万两”
“我也没想到,不学无术的燕公子竟是衡楼的主事。”温如谨毫不客气回击,甚至还补充道,“照这么看来,那个甘堕下流的许释确实是衡楼主人。”
燕行张口欲言,随即意识到温如谨在套自己话,冷哼道,“你有这时间还是赶快看看那些副卫有什么消息吧!我可是听说,东山王府对这门亲事不那么热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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