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谨把令牌收好,饮了半杯茶,起身后郑重对燕行一揖,“衡楼主人大恩,如谨感激不尽。”
“算你有眼光!”燕行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对温如谨印象变好了的,“若论打探消息做暗卫,衡楼做不到的,别家也别想做到!”
话音刚落,外间传来低低的扣门声。
长长短短,燕行没听出来这是哪组的人。
温如谨却快步过去开了门。
燕行恍然,原来是刚刚租给温如谨那组副卫中的一个,副卫被租出去后暗号会由临时的主子确定,怪不得他听不出来。
那副卫不知给温如谨说了什么,从燕行这角度看过去,温如谨脸色变得很不好。
下一刻,温如谨进屋来告辞,而后匆匆离去。
看那模样,燕行都不用问。
肯定是凌欢的事。
有副卫在前带路,温如谨很快到了这处单独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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