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的少倒也还在其次，因想事情想的出神，常常呆愣愣就坐那里了，叫也不应，很久才能回神。

        瑞香自打认识了鹤楚几个后，行事眼界比以前好了不少，甚至凌琬都夸她磊落能决断，是个得力人。

        可什么磊落得力都是虚的，姑娘出了事，瑞香面上还强撑着，背地里却偷偷抹泪。

        珍娘霜晴既不是会劝人的性子，眼下这事也没法劝。

        一时间公主府上上下下气氛都很不好。

        秦荇浑浑噩噩中，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天吃了两口粥，又在凳子上坐住了。

        瑞香叫了她四五声，才回过神来。张口第一句却是，“瑞香，我现在这是在梦中么？”

        秦荇是乱了，她不知道自己所有从前的记忆是梦一场，还是现下的日子是梦中景象。

        她怕醒，又不敢沉溺梦里这些光景。

        这其实才是她神若游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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