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瑞香也无从知道,听到姑娘问是不是在梦里,瑞香一个没忍住,哭了出来。
主仆二人,一个怔愣愣不知道魂游何处,一个哭的凄惨。
温如意一出现,院里大大小小仿佛看见了救星,珍娘则更看重他背后那个人,满面喜色迎了上去“白老前辈,白神医!”
白公鸡瞅了瞅珍娘,本能地觉着这丫鬟身上一股子衡楼的味儿。但这可是盛安公主府,他就只装作什么也没察觉,颇有威严地嗯了声,仿佛自己真是什么神医。
凌琬没过来,鹤楚去请示的时候,难得听她自嘲,“有我在的地方,谁能自在?温家那小子和那位白神医,都不是受惯约束的人。”只要能对荇儿好,她耐性子等着听消息就是。
白公鸡诊脉快,决断也快。
公主不在这里,他的诊断就一句话,“不能解,死不了。”
温如意瞪他,白公鸡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只顾给秦荇叮嘱,“该吃吃该睡睡,这就不是要命的毒,你至少还有六十年活头呢!要是没活到这个数你找我!”
这就开始满嘴胡说了,珍娘实在看不下去,连拖带拽把白公鸡请到外间开方子抓药安排各项事物。
温如意立在原地没走,挠挠头作出风轻云淡的样子,“秦妹妹,你别担心,白老头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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