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荇儿这个主意出得精彩,虽然做事稚嫩些,但这小脑瓜,有时候比菽儿还要灵光!”公主原话是这么说的。
把小主子,和当今皇后唯一嫡出的儿子比较。
以前公主是怎么说的——“嫡出就是嫡出,什么慧王三皇子,听到谁把他们和菽儿放在一起比较,先打了再来回话。”
清楼很简单,衡楼的顾客一直不多,且都是朝中数得上人家出来的。通情达理的,只要说一句不方便改日再来,就很配合地先离开了。
遇到那性子真耿直的,暗示一下公主在这里,也就走了。
没半个时辰,凌琬就沐浴完毕准备就寝。
她今天真的累了,本来她看书很快,今天听说话本子是秦记书铺买的,心里一高兴,看得就更快了点。
可能有点走马观花吧,但这话本子写的确实不错——没有无病空呻吟,内容详实有物,有些方面见解也和以前那些话本子里儿女情长纠葛恩怨格外不同——要不是叫自己府里的暗卫去查了,凌琬会以为这话本子是朝中哪位大臣闲暇之余匿了名字写的。
躺在床上,起初凌琬还在回想书里情节,不知怎么联想到秦记书铺,凌琬一个激灵坐起来,“鹤楚!鹤晖!”
“公主。”鹤楚鹤晖立刻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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