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指指自己府上方向,“叫人去看看,荇儿呢?”
半个时辰后,鹤咛回来禀报,“秦姑娘累了一天,早就睡下了。有鹤留鹤响陪着,并没什么不同。”
凌琬松了口气,以前自己独自进宫不回来的时候,荇儿也曾一个人住过。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她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像是在预感什么。
公主清楼的范围当然也包括衡楼主事了,燕行只得带许释去了其他副楼里,对此燕行很无奈,“谁让公主有钱,她付得起清楼的银子呢,你说是吧表哥?”
许释笑笑,不接他这话,“如果你来只为告诉我盛安公主如何财大气粗,如何有银子,那我早就知道,先回家去了。”他说走,就是真走。
“许大公子!”燕行无奈,“你这么聪明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许释顿足,声音略显低沉,“若你是为了跟我说,借此机会浪子回头,那就别说了。”
他是浪子他承认,可回头?
苦海既然无边,往前和回头,不都一样么。
“你不听你爹的话,以后会后悔的!”燕行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劝许释了。等把他爹搬出来,许释没反应,燕行自己先失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