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句听起来十分可笑的话,让许释顿足折返。
他拍拍燕行肩膀,“不活到老,谁知道什么是对错?今朝且只管今朝吧。走,别担心什么盛安公主了,喝酒去。”
兄弟对饮,不多时便各自醉倒。
再睁眼,天色已经朦胧。
燕行还惦记着凌琬在,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叫了女伙计去看主楼情况。
半刻钟女伙计就回来了,“公子,主楼安安静静,公主应是还在睡觉。”
燕行摆摆手让女伙计出去,另一手捏在后颈处,自己昨天喝了多少,怎么脖子这么疼?
诶,许释呢?
正想他,人就从窗外翻了进来。
“若要与人拼酒,以后还是提前备好解酒药为好。”不等燕行问,许释自己先开口戏谑燕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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