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刻时光是从未有过的宁静,秦荇心里生出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来——前世自嫁了之后,她一直是安静的,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常常一人独行。但现在的安静,是心定。
虽然经历的事情比从前多,也更费心力,可这种能为在乎的人努力,哪怕辛苦,哪怕无人能体会,有这样短暂的片刻,得至交好友相陪,这种宁静,让她更有力量面对未来。
如果说重新醒来的她,尚且不能叫做新的她,那在这样一个平静的傍晚,秦荇真正体会到了新生。
带着责任,也充满希望。
有这样的坚定,鹤白策马而来时,秦荇表现得沉稳的多。
鹤白说,凌琬在宫中本已恢复了不少,可听说几位老臣直言进谏劝阻皇上对黎骨开战被皇上除了冠冕待罪后,不顾身体不适,去给几位大人陈情。
“荇儿,我先告辞了。”鹤白给秦荇说话,并没避着沈素,但沈素待鹤白说话空隙,立刻告辞。
鹤白看了离开的沈素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告诉秦荇,“皇上把公主关起来了。”
什么?
秦荇暗暗心惊,皇上对公主怎样的宠爱,天下谁不知道!这次竟然责罚了公主,可见事情已大到远非常人能测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