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对黎骨开战这件事,秦荇从来没多想过,现在看来却是她疏忽了。
以前,南疆与黎骨的争端是有时候、部分人,皇室之家并没挑明了要打。
也就是在她中毒后两年,两国边界关系恶化再难修复,战争才真正开始,其他各地的兵也才陆续调往南疆。
鹤白告诉秦荇,皇上已有意调遣军队,至于从何时何地多少人,目前还不清楚。
“我不如公主心怀天下,我只关心公主和我父兄是否安好。”秦荇说的是老实话,“我没有那么大的心,说句不当说的……”即便是皇上,秦荇对他也没什么关心的感觉,她和皇上又不熟,只因皇上疼爱公主,她才把皇上在心里划归好人之列。
“不当说就别说。”鹤白打断他说话,从车帘缝隙中察看车外情况。
忽然,鹤白高喊车夫“停车!”
同时他身形矫捷,直接从车窗跳出去,秦荇未曾看清他如何动作,他已在数十步之外了。
秦荇环顾四周,这条街是去皇宫必经的大路,人不如长街多,却也不少,现在人们仍安静走着,并没看见什么异常。
鹤白很快回来了,给秦荇告罪“连累小主子行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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