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鹤楚屏退小宫女们,给秦荇说了另一件事,“小主子,公主三年多以前,也遭遇过相似的事情,所以现在仍在忧惧中,不能自已。”
公主被吓到了。
她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被人这样欺负?
秦荇压下火气,“平时审问由谁来?”鹤楚说是鹤白他们几个,不过主要是其他几人,鹤白轻易不动手。
主要是鹤白手段太狠,一般用不到。
“那就鹤白哥去。”秦荇定定望向几人后边。
鹤白垂眼盯着自己脚尖不知看什么,听秦荇派了他去审问,松了口气般,出门提剑就往地牢过去。
秦荇守在凌琬床边,这一年里有很多事她都有主意,真到了这会,却什么也想不出。
她欠公主的。
这一年来她看得分明,按照自己从前高傲不屑却又对世情一无所知的性情,要不是公主时时处处护着她,早就没命了。
公主很厉害,谁都怕她。不光是因为她亲哥是皇上,也因为公主本身是个厉害的女人,轻易惹不得——这便是世人认为的公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