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公主就是个柔弱女子。
本质上,她也只是个柔弱女子。
关于三年多以前的上一次遇险,鹤楚说的不多,单有句话秦荇印象深刻,“那时候驸马爷还在,我们几个没在跟前伺候,公主穿衣吃饭全是驸马爷照料。”
因为有燕然的照料呵护,她才能很快回府如初。
可现在没有燕然了,公主只能做个强硬的女人。
守了一夜,贼人招了。
天刚蒙蒙亮,今儿起雾了,花木间水汽氤氲,秦荇从小路走过去,长青的叶子湿漉漉,沾湿裙摆。公主府的地牢还在偏僻的角落,需要穿过整个公主府。
秦荇到地牢前,一缕金光从屋檐那边照过来。鹤白从门里出来,边走边捋平衣袖。
秦荇瞧见他袖口斑斑血迹,已然干了。
她没问鹤白是如何审的,只听鹤白说审出来了,是黎骨细作。
“他们找死。”鹤白语气很淡,似乎生死于他不过是茶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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