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才知道那孩子所求,不过是个再小不过的麻烦,这京城是个权贵就能解决,可生生把人逼到了绝境。
孩子生在穷苦人家,这本没什么,问题出在孩子爹是读过书的,性子倔。读书人没能考取功名,不啻于一场毁灭性灾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偏过日子要钱,离了钱寸步难行。
书生靠给别人写几封书信,勉强糊口。恶人欺上门来,要他家祖上田地,书生不肯,被打了个半残,没多久便撒手人寰了。
“你就想让我说句话,把那欺负你家的东西下大狱?”凌琬皱眉,这种事,让她去做?不是她如何自矜身份,实在是太……
她自己都觉得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孩子却无比真诚地指指巷子里,“不是他们下狱,就是我和大哥下狱。牢狱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也不信那些狗官。”这话把他去找凌琬的理由解释了个清楚。
凌琬听着,抬脚要往里走。
鹤白横空出现拦在她面前,“公主去不得!”
找公主就为这么点小事,说背后没有阴谋,谁信呢?
“公主不信就不信吧,总归摆在你面前和我面前的,都是绝路。”那孩子径自往家走。
凌琬轻轻看了鹤白一眼,眼神复又落回前方,她抬了脚,鹤白默默让开了路。
正如那孩子所说,那些个凶神恶煞的人就在门口住着——搭了棚子,倒也没明晃晃亮了刀杀进门里,但这已经让凌琬怒从心中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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