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皇兄勤勤恳恳理政治国,想给百姓太平安康,结果这些人!
看到小孩回来了,门口棚里的大汉立刻起身要过来,可随即,他们看到了凌琬。
尊贵,他们心里只能想起这个词
平日为非作歹惯了,有钱的、有权的人他们也见过,可像眼前这女子这样的人物,头一回见。
这小兔崽子,从哪里请来了靠山?
那些壮汉做这事做多了的,不是二愣子不怕死。里边有机灵的,换上笑脸拦住了那孩子,“欸,这位夫人,是你请来的?谁呀?”
“你不认识的人。”小孩掏钥匙开门,并不看他。
这伙子人已然不生气了——这个关头,顾不上生气,赶紧叫了个不起眼的小跟班去报信才是正理。
剩下的人陪着笑脸,意思分明露在脸上:赶紧打听出来这位是谁,得罪肯定是不能继续得罪下去了,知道了身份好投其所好弥补才行。
谁也不想混的好好的,突然得罪个贵人,把大好日子搭进去。
被那个小孩子压制着,是因为解药。
可这些仗势欺人的狗东西,鹤白生怕他们做出什么没脑子的事情扰了公主,冷冰冰往出一站,拦在那些人和凌琬中间,轻描淡写道,“别打听了,赶紧给公主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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