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主!
那伙人常见的都是街面上的小官小吏,乍一听到公主,也不带细想,先手脚并用下跪行礼。
待行完礼,以为鹤白肯透露消息便是个好相与的,便悄悄打听,“这位爷,可否明示一下,是哪位公主?”
“盛安公主。”鹤白格外有耐心。
问话的人扑通又跪了回去,“小的有眼无珠”
这会哪还顾得上那臭小子怎么攀上的高枝?先把自己摘出去才是正事,要谋害人家父亲,夺人家产的不是他们啊,他们就是听命行事而已
凌琬跟那孩子进屋,鹤白给身后侍卫一个眼神,自己紧跟了进去——眼下还看不出这孩子有什么阴谋,但绝对不像他说的这么简单。
从前门进院子,并没走到哪个屋里,而是穿过简陋的房屋到了后门,那门破破烂烂,把手处却干净。
后门外,是片澄净的小湖泊。
这个时候没什么花草树木,湖边几棵树也光秃秃的,即便如此,还是掩不住那湖泊之美。
“天气这么冷,水半点也没冻住?”一阵微风吹过,凌琬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小孩老老实实回答,“是啊,要不是为这个,我爹也不至于那么快就没。”这湖泊起初是他家一个池塘,后来不知怎么误打误撞和暗河连了起来,水量骤然增多,淹了他家几亩地,变成了湖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