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疤,很久了吧。”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轻颤的唇瓣却无法彻底掩盖她的不在意。
秦少臻似是真的不在意了,轻声回:“五年了。”
五年前,他转业做了刑警。
从神剑特种大队让人闻风丧胆的火狼突击队退役,到京华刑侦大队做了一名一线刑侦警察。
“所以才退役转业了吗?”
他语气淡淡,情绪并未有多大的起伏,那是一种让人心疼的无奈,他已经接受了残酷的现实,已经接受了。他说:“也不全是。”
“我能知道吗?”
秦少臻淡笑,点点头,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疼的抱住她,与她对视,“我刚入伍时的排长也是我军旅生涯的引路人之一,除了我的父亲他对我的影响最大,他退伍后来了刑侦大队,五年前在与一个跨过犯罪集团接触的过程中牺牲了,火狼突击队也参与了那次行动,我的一个战友也在那次行动中牺牲,我侥幸活了下来。”
他侥幸活了下来,却失去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左手,“神枪手秦少臻”从此以后不过是个过往的称号,但他转业做了警察来刑侦大队,并非是因为他引以为豪的左手再也用不了狙击枪。
她听得心里一阵阵的疼,那种交缠撕裂的绞痛让她窒息,她紧紧抱着他的腰,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也觉得荒唐的恐惧,她怕,她怕她一松手他就不在了,她知道他就在她眼前,可她就是怕,这种感觉很荒唐,但让她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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