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私的生出了一种庆幸,幸好,他没事。
她不再求别的,她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
可谁知,转变会来得如此突然,那时,她想拥抱他,竟成了一种奢望。
她将他抱得那么紧,他又怎会感觉不到她的不安,她看起来成熟稳重,可是从小因为家庭的缘故,心思敏感细腻,对亲情的渴望程度要比一般人高出好几倍,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更加珍视他,依赖他,信任他,为他担忧,为他不安。
她害怕的不是他在感情上放弃她,而是,他会离开,像她父亲一样离开她。
秦少臻也用力抱着她,安抚着她敏感脆弱的心灵,一点点驱散她心底的不安和无助。
渐渐地,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眨着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噗嗤一笑,似乎是在笑自己的任性,没头没脑的惶恐煽情,又像是在笑他。
为了缓和尴尬诡异的气氛,她挠挠头盘腿坐着,对上他的视线揉揉空空如也的肚子,不好意思地问:“饿不饿?”
秦少臻无奈笑问:“出去吃,还是点外卖?”
“出去吃吧。”她理理被泪水粘鬓角的碎发,“我想吃大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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