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错又装模作样地打了个电话给聂深,说是他刚刚知道言羲回来了,明天和言羲去您家。
于是,下午的时候,两人坐出租车去到聂深家附近。
为了避嫌,言羲先进去,花错随后再进去。
聂深听到警卫的通报,他迫不及待地走出去。
看见眼前活生生的言羲,聂深激动不能言语。
“聂叔叔。”言羲心中有愧,三年不见,他的鬓角隐约有了花白的痕迹,似乎苍老了一些。
“言羲,快进来,外面冷。”聂深脸上终于有了欣喜的笑容。
进屋里暖和多了,两人坐在客厅聊了一会儿,花错就来了。
花错问候过聂深后,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故意和言羲拉开距离。
聂深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言羲来他这里,花错都会出现?
“花错,你什么时候知道言羲……”聂深不敢说那个死字,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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