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给我滚喽,你就不配当村长。”根生的父亲犟脾气又上来,对着村长便吼道。
根生见事情要闹僵,急忙的劝着村长,拉着他离开了院子。
根生的父亲上前几步,一把攥紧了我的手腕,让我感到生疼,他拉着我进了房间,让我在一把椅子上坐好,他站在我的对面开始解起扣子,突然他用双手将自己胸口的衣服拉开,露出了胸膛。
“你看,我其实早就有病了,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死。”根生的父亲说道。
我看到根生父亲的胸口的时候,一下子惊住了,我从未看到过这样的情景,只见他的胸口完全的透明的,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一样,完全的能看到胸膛里的肺叶在一起一伏,心脏在有节奏的跳动。
“这,这,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儿?”我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
根生的父亲慢慢的挤上了衣扣,搬来了一个小凳子,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年轻的时候,就一心想为村里几百口人找到水源,但是从我有这想法起,村里的老人们就开始劝我,说我们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水,说我是在瞎想,瞎忙活。我问那些老人们原因,他们却都说不出个道道来,只是说祖上传下来的话,就是我们这里注定没有水。我年轻气盛,不信邪,于是约上村上的老伙计大贵,一起在村子周围找水,几年下来,我们前前后后,挖了三四十口井,但是都没有找到水。”根生的父亲慢慢的讲述道。
“后来呢?”我急忙的问道。
根生的父亲掏出烟袋在凳子上磕了磕,然后不紧不慢的填上烟丝,点火,深深的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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