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现代的时候,哪里敢往头上戴花啊,一准被人骂。
“朕还没有寒酸到让你戴这种东西吧!”东炽阳伸手就想要拔下来。
易晓初抱着脑袋赶紧往后一缩:“苍阑花可比那些珠玉簪子漂亮多了!”
“终归是要谢的。”东炽阳收回了手,又开始给她搽药酒。
“今天早饭不是浆糊?”易晓初撇撇嘴,又坏笑了起来,“今早我试了一下,我已经能走路了。”
这次脚上没有上次那么严重,也许是因为宫里的药酒比洛府的好,所以这次好得倒是挺快的。
东炽阳没有理她,仍旧是冰着一张脸给她搽药酒。
易晓初得意的吹了一声口哨——东炽阳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只可惜嘴里还敷着药,吹出来的口哨一点都没声。
易晓初已经打算好了,等她的脚好了,立刻就去折腾那棵苍阑花树,然后再去祸害东炽阳的那几尾锦鲤,再就把东泱皇宫的御花园焦土化、沙漠化……
想到这里,易晓初不由得奸笑出声。
东炽阳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冷着脸又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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