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酒搽完了,易晓初以为东炽阳又要一声不吭的离开的时候,东炽阳却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干嘛?”易晓初有些疑惑了。
“关于你的封妃大典的事情,”东炽阳眼睑一抬,“你可是朕的曦妃娘娘。”
易晓初嘴角一抽:“不要!”
“这并不是你能决定的,朕今天也只是通知你一声。”
“东皇陛下,”易晓初很是无语,“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就算西墨月像你说的,真的喜欢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西墨月也不是傻子,他怎么都不可能为了我而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只要西墨月不承认我就是西凉国的国师,你先前的那些计划都不可能实现。”
她掰着自己的手指数起来:“西凉国的百姓知道了国师大人是个女人,肯定会大哗,也会对西墨月失望,更会对国师殿失望。西墨月失了民心,你想要打西凉国才会比较轻松。可是现在,没人能证明我就是西凉国的国师,就算是见过我的人,西墨月也可以找别的借口——他会说我是国师大人的姐姐,所以才长得这么像!然后国师大人因病暴毙,西墨月再根据所谓的‘指引’寻找另外的国师……东皇陛下,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能对西凉国造成什么影响吗?”
“可是,你就是西国师,”东炽阳的嘴角一勾,“这点是不可磨灭的。”
东炽阳很少笑,就算是笑也大都是冷笑,这会他笑得这么诡异,让易晓初的心里不安了起来。
这年头,能做皇帝的,哪会是普通人?东炽阳既然坚持要她做他的妃子,肯定是有所预谋,可是易晓初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现在东炽阳这么一笑,她也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这会她总算是能体会老太监每次面对她的坏笑的时候就瑟缩的心理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