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故意救走他的,然后又故意地放走了他,公主现在可派人立刻去楚都西市的一家名为庆乐赌坊,北宫家的人已经把所有叛贼都绑了起来。”司夕儿解释道。
“哈哈……”楚初夏大笑起来,“原来如此,我前些日子还以为夕姐姐真的与这些叛贼为伍了呢!夕姐姐抓了这些叛贼就是我南楚的贵客,你们还不让开。”
公主说让开谁人敢不让,守城将领让开道路,让几人往里面走去。楚初夏边走边吩咐道:“你们几个,立刻去夕姐姐说的那间赌坊接应北宫家的人,将叛贼都带到皇宫来。”
说完揽住司夕儿的手,亲切地道:“我就知道父皇的担忧是多虑的,即使夕姐姐到了楚都也不会做出对楚都有害的事情来。”
“公主已经和楚皇说了?”清秀的眉宇间有一丝不忍闪过,司夕儿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楚初夏摇头:“我正是怕父皇知道你的身份要拿你当人质呢,所以一直没告诉父皇。”
手中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司夕儿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愧疚。但楚初夏的这句话也正好点醒了她,此时大夏西秦与南楚开战,而她又是大夏的叛徒,若是自己早早地被楚皇知道了身份,此刻就不应该在这里了吧!
真是天意弄人,令人欣慰的是已和秦溟达成协议,不必有后顾之忧。今日之局,摆得很是凶险,很重要的是利用了楚初夏。
与楚初夏决裂是不可避免的事,只希望今后她对自己的恨可以少一点吧!
宫门口这么大的动静,早就传到了楚鹤黎的耳中,待几人到达御书房的时候楚鹤黎并未有明显的惊色。高高地坐在龙椅上,一双厉眼在几人中来回地转了几圈,最终落在了带着黑色斗篷的司夕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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