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望,便立刻皱起了眉头,楚鹤黎神色沉重,凝视司夕儿的双眼未曾移开半分。不等他开口,司夕儿已经跪倒在地,恭顺道:“参见皇上。”
“哦,”这倒是奇怪了,不久前还要救走叛国贼的人这会倒是端端正正地跪在了朕的眼前。楚鹤黎不动声色,右手放在案几上,侧重身姿整以暇地看着下方,就待殿下众人演的什么戏。
楚初夏拱手往前,禀告道:“父皇,殿下跪着的是大夏的夕王妃。”
楚鹤黎蓦地睁大了眼,身子猛然一下站立起来。夕王妃,不就是那个和上官雪晔闹得沸沸扬扬被休的司夕儿,不就是那个在西荒大败西狼国和匈族联军的司夕儿?原来是她。
难怪夏儿会隐瞒她的真实身份,不过夏儿现在带她来这里又是为何?他老练的双眼一一看过众人,最终落到离殿门处被捆绑着的一人身上。这人,有几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父皇猜得不错,”楚初夏顺着楚鹤黎的目光望去,缓缓地解释道:“多亏夕姐姐聪明,在父皇被刺杀的时候救走这个刺客,又不动声色地放走了他,才让北宫舞笛找到了叛国贼的据点。我方才入宫时已经吩咐人去捉拿乱党,父皇以后再也不必为乱党的事情忧心了。”
“楚皇,”司夕儿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道:“民女被大夏通缉,实属无奈才逃到了南楚,而又扮作落雪郡主欺瞒皇上,请皇上恕罪。”
“你想得到我南楚的庇荫?你觉得朕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楚鹤黎毫不留情地否定,他眸光深沉如一碧青色的湖面,但其中却不知深浅。
司夕儿抬起头来,一字一句道:“楚皇不信民女也毫无办法,只是民女既在大夏已无容身之所,在哪里也无所谓了。一条贱命不足挂齿,只可惜未曾报得大仇,替自己平反冤屈。”说话间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惋惜和失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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