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胜气急,脸色变得一阵轻一阵白,想起临别前上官云锦的告诫才努力平复下怒气来,许久缓缓地道:“于将军所言极是,那么依于将军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呢?”
“等!”
“等……”白胜显然不想等下去,一双厉眼似有熊熊火焰燃烧,看向河对岸中越发地炙热。在他的兵法中,从来就没“等”这一字。他看向于子壑,双眼几乎冒出火来,质问道:“于将军一路来一直小心翼翼,出兵拖拖拉拉,行事也不够果断,难道贵国天子说的与我大夏联盟攻楚的计谋都是说说而已?”
“将军此话怎讲?”于子壑双眼幽深,望着满河奔腾的水叹息道:“我只是为了保全你我大军罢了!史书上曾记载过这条河,称之为险河,将军可听过北宫擎这个名字?”
“怎会没听过?”那曾是南楚的不败神话,只是遇人不淑,北宫擎没遇到一个好皇帝,让他英雄才华早早地被埋没,南楚历史上多了一个让人悲叹惋惜的将军,可这条河又与北宫擎有何关系?
于子壑解释道:“北宫擎被人毒害后,大夏西秦联军之所以没有立刻将南楚拿下,虽然有传说中西秦皇帝独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原因,但也有煌河的原因。”
白胜皱起了眉头,微微摇头。他听说过当年北宫擎临死前派人围住季城,拿瑶光皇后的安危要挟秦皇退兵,可还未听过夏秦两军退兵还有其他的原因。
于子壑继续道:“在煌河上流有一条支流,而那条支流一直都筑造着一个水库。当年北宫擎中毒在身,带着兵马撤退到煌河之南,与夏秦军队隔河对峙。那时夏秦已经派了习作到南楚军中,因此北宫擎一死夏秦军队都知道了。夏秦将领也有想要一举攻下南楚的壮志,但他们在渡河当日万万没有料到上流水库突然泄洪,河水凶猛而来,三军被淹死无数。”
白胜听闻神色微变,可言语中仍然坚持:“那只不过是一个意外。”
于子壑微微摇头,苦笑道:“我知将军心情,但我何尝不愿早日拿下南楚?将军就且再耐心等一夜如何?我已经派了人去上流查探那水库的情况。”
“哼,”白胜拂袖转身,他爬上黑色骏马,看也不看于子壑一眼,策马离开,高声:“就再等你一日,若是一日没有消息,那我白家雪骅骑就自己渡河了。”
等那马蹄声渐行渐远,于子壑的神色才恢复如常,他平静的目光望向河面,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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